前些日子,我在卓越亚马逊上看到了一本新书一下子就蹿到了新书榜的冠军位置,我便下了要买来读一读的决心。
看到作者的名字(阎连科),看到古朴的封面,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它,我毕竟还比较幼稚,只看到了书的表面,却未细品它的精髓,是时候看看里面的内容了。
和我一样,阎连科的祖籍也在河南。如今已是成就非凡的他,还是情不自禁地想念已离自己而去的亲人,而使他最不能忘却的,便是父亲在田里耕种时的情景。他家的自留地是离家几里外的一面山上的后坡,土质不好,位置向阳,阎连科的父亲便要日日夜夜地在这里劳作,幼时的阎连科在父亲黝黑的背后长大,在一镢一镢的锄头后长大……但他长大后并没有像他的父亲一样辛勤劳作,而是饱受磨难,最终进城发展,可当自己的父亲生命垂危时,他却没有在赶来时,和父亲说上最后一句话,也许此时无声胜有声吧?
看了阎连科的成长经历,再回想回想我这14年来的历程,父母又何尝不是天天为我操心,为我奔波,为我劳累呢?看过了政治课上韩红那令人心酸的MV,看过了三达语文课上那令人发愤的阅读,看过了朱自清那篇令人流泪的《背影》,我发觉,我在渐渐变得懂事起来,有了如此多人的前车之鉴,我会更加珍惜,现在的每一天。
事情还要追溯到上上个月,在出租车上,我一心只想着如何应付过下午的英语课,“喂,小伙子,该下车了。”的哥貌似很亲切地提醒着我,我匆匆忙忙就给了钱、下了车,本来想拿出手机向老妈报一下平安,但是当我将手伸进裤兜的那一瞬间,我囧死了,手机没了……我听收音机最好的工具没了……
前天,同学告诉我 iTunes 上有很多免费的、不错的 Podcast ,只要把商店所在地改成美国就可以下载了,我高高兴兴地下载了,可是,当我再连接 ipod 时,就发生了连结错误,我只好把 ipod 的连接线拔了下来,却惊奇地发现我 ipod 里的东西都没了,丢了整整 30GB 的东西,还有n多特别版的歌曲和视频,妈呀~我一般都是手动管理,倒进去一首删一首的那种,我的 ipod ……
倒霉到家了……
这年头,谁都有很多点打…………………………………………
这个暑假,我通过网络了解到:西班牙一家名叫皇家马德里的俱乐部,准备投入2~3亿的资金购买大牌球星,这家俱乐部也在夏季转会市场中完成了几项大手笔,但是,他是否考虑到了这些大牌球星协同合作的问题?据我所知,它购买了3名同边路的球员(我认为这会导致一条边路的迅速崛起,同时也会使另一条边路彻底冷清),而且其中1名是在原来的俱乐部里“独”惯了的,它这样的巨星政策有用吗?
虽然我不像其他同学那样精通经济学,但是看看这件事,确实和“风投”有些相似,大把往里投钱,如果投对了,至少能翻番,如果投错了,钱就都没了。皇马可谓是“豪赌”了一把,而上赛季的冠军——巴萨,只完成了1~2场较大型的转会,我觉得这才是聪明的选择,只是查缺补漏,而不是盲目地投钱,本来已经是冠军了,就没有必要再花大钱了,同时,这个精明的冠军将自己的钱更多的投入到了自己的青训营当中,它为了防止球队的老龄化,正在为自己的后备军而着想。皇马却宁愿接受“噘来之食”,买别人已经培养好的球员,也不重视自己的青训营,甚至把那些新星拱手送给其他俱乐部,唉……
没有钱不行,光有钱,不动脑子也不行。我甚至认为后者比前者更可怕,没钱,可以先培养现有的球员,等达到一定程度,再把它们卖出去赚差价,阿森纳不正是如此吗?而光有钱,不动脑子,也许会使买来的巨星一颗颗陨落。
原文:
Dear Tim
Shall by too dull doll by too jack won,
dolphin long can Jim shall by too low,
shall by too when dull low, doll car low,
dolphin long doll Ham Eason:
"More power!"
翻译:
第二天,
小白兔到大白兔家玩,
大灰狼看见小白兔了,
小白兔闻到了,躲开了。
大灰狼大喊一声:
“莫跑!”
前几天,我去医院看结果,拿到化验单子,我就舒心地笑了。全部正常,嘿嘿,那天5:30起床时就感觉到了一种好似浑然天成的清爽,后来我更是在“加号大比拼”中加到了第1号,我高兴坏了,我这是第一次第一个看病!现在才知道,可能也是最后一次,我再也不想受那种折磨了。
那个“细胞皮”大夫只瞟了一眼化验单子,就说:“容血没有问题了。”我高兴的都要蹦起来了,可我还是强忍着我激动的心情,目前为止,我只是生长发育过快,没什么前期预想的其他病症,出了诊室门,我马上塞上了耳机,听起了Daughtry的摇滚乐,就在那一刻,我体内的所有液体都达到了沸点,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再也不想见“细胞皮”了!我终究是没有什么大事,我在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健康”(虽然还不是100%的)是多么的幸福,我们总是不珍惜现在所拥有的,总是等到失去了,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珍贵的东西。记得还没出生时,我就把我的孪生兄弟吸收掉(有点残忍),出生不久就差点死掉……14年来我的痛,都将汇成我今天的笑,明早,我希望看见真正属于我自己的太阳……
放假的这几天,我基本上是一周往医院跑3~4次,检查做多了,见到医生开的化验单字我就打哆嗦,说实话,就像我最早的那篇博文写的那样的情况时常发生,不出我所料,本来都已经没事了,这几天,我和妈妈积劳成疾,都染上了程度或轻或重的感冒。
现在,我只要瞥见儿童医院那银色的新楼,就会产生一种厌倦感,但其实更多的,是一种畏惧,总怕查出点事来,看到那里自认为是咖啡厅的咖啡厅上写着“BAR”三个大写字母,原来只是笑话工作人员的翻译有问题,现在却也产生了一种畏惧,连这种小事都干不好的医院,我敢把自己交给他们照看吗?看到护佳节又重阳士还好一点,毕竟和她们接触的时间不是很多,她们也确实不起决定性的作用。反而是那些医生,那些“白衣天使”们,看似是和颜悦色的天使,但常常给予我恶魔一般的打击。看着他们似有似无的肉体呈现在我的眼前,在没有完全睡醒的情况下,我竟能感受到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说实话,我确实不大信任他们,今天看病时,还有一位挂号费收300元钱的主任医师为我讲解有关“细胞皮”的问题,拜托,那是细胞膜!!
我当真是怕了他们了。
大家自己分辨这本书好不好,下面是原文。
记者:很多人反对于丹,前段时间“十博士”还联名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你知道吗?
陈:中国的事情,我只有一个最低的要求:让它发生。别管是对是错。现在刚发生一点事情,唾沫星子就上来了,要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了,你去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吧,没用的。博士?你也来讲啊。联名反对?傻X。我没学问,可是我最讨厌拿着博士网外贴。我不了解于丹,她讲《论语》讲得对不对,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有人在讲孔子了。从“五四”打人比黄花瘦倒孔子到今天电视上讲孔子,为什么?这九十年来关于孔子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在乎的是这个。
……
虽然语言有点……但是我认为,他的想法还是值得去看的,当然,我不会没有识别能力地照搬他的观点,听听各界的声音也是必要的。